孔子曰 :" 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踰距。"
剛好在世活了三十年
古代聖賢都說人到了三十要自立
到四十時就不怕疑惑了
自立 不是說你生活上的自給自足
而是能夠規劃好自己的將來
準備好往上的根基
到了這些這樣標誌性的年頭
不禁回頭看一看
童年....
我記得在懂性時常常問自己
"為什麼我會是香港人?"
這時我對"輪迴"有著無比的興趣
為什麼我不是中國大陸的貧困的小孩
為什麼我不是生在美國的富裕的小孩
年紀小小卻想著無聊的問題
生在不富有但又不算貧窮的家庭
基本生活不成問題
學習環境又能提供
但父母對子女的寄望卻異常壓迫
其實嚴格些說只是母親
事實上整個小孩年代和父親的溝通是少之有少
母親是個好母親
父親是個好父親
但有效方法郤欠奉
婆媳關係中的旁觀者
耳濡目染的是勾心鬥角的說話
不能有效地讓子女明白利與弊
簡單的父母只教簡單的道理
記得有一次晚上關掉家裡電視專心做功課
母親 "又" 一次語重心祥的叫我們生性讀書
坐冷氣房舒舒服服的工作
當時只會求分數的我當然不會明白
漸漸大了就明白了這簡單的母親只是不想子女汗流浹背地工作
這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而已
一子一女
總有比較
女兒資優
兒子笨拙
每次拿著不合格的試卷回家總是戰戰兢兢
每次母親的竭斯底里總是令到兒子難受不堪
內憂還有外患
除了學校總是給人一個充滿高壓的地區
記得有一年去了一間坊間托管式補習社
去了不久就被那裡年紀比我大的欺負
我的反應依舊隻聲不响
就像在幼稚園時被人咬也不哼一聲
又記得有一年暑假
到了舅父家住
去了一個補習老師的家作暑假補習
到後來有次她因我做錯了題目而狂搖我的頭
小時候實在不懂怎麼反抗
什麼也只有逆來順受
這時是我散播堅強種子的時間
也是承受壓力最大的時候
這是我強迫的人生開始
不知何時開始不論在那兒那時
都會心中數著十件物件
不多不少
每晚總要檢查燈制數次
走路時常向後望檢查有沒有掉東西
這些壓抑的日子就充斥著我的童年
也是人生分裂的開始